莫言教会我们的事

    莫言教会我们的事


(景翠红)


(来源:烟台日报)


    莫言曾说:“人到中年,我除了想努力争做一个坦率的人,我还想努力争做一个谦虚的人。做一个坦率的人是为了夜里不失眠,做一个谦虚的人是为了能够进步。”


    作为中国文学史上符号化的人物,莫言最难能可贵之处,获奖之后没有像人们预想的那样喧嚣浮躁,而是依然端坐在书桌旁,面对苍生,背对文坛,安静地写作。即使他处在文坛最高峰时,有读者给莫言的文字纠错,莫言仍坦诚相对,勇于承认错误,这种谦虚接受批评的态度更让人肃然起敬。


    西方谚语说:“恭维是盖着鲜花的深渊,批评是防止你跌倒的拐杖。”善意的批评可以让我们知道自己存在着哪些不足和缺点,以便能逐步弥补和改掉它们。听惯了谀辞的人常常狂妄自大,只有虚心接受批评的人,才能改正缺点,提升自己。


    谦虚的接受别人的批评犹如人生的黑金,以它独特的光芒,指引人们走向高处。曾有一老农到“胡庆余堂”买药,认为“鹿茸切片太久,容易返潮,希望人来买时现切较好”。掌柜见老人是个农夫而不屑一顾,胡雪岩却说,“老人家,您的批评我们虚心接受,这次的鹿茸我们不收钱。”从此,胡雪岩下令以后鹿茸不得事先切片。在世纪更迭、战火纷纷的岁月中,无数金字招牌未能幸免于难,“胡庆余堂”却因为胡雪岩的谦虚诚恳传承至今。他虚心承认错误,不仅没有失掉药店的声誉,反而让他赢得了人们对“胡庆余堂”的信任。


    反观现在,一些人或企业,不能谦虚地接受批评,面临岌岌可危的处境。曾经以“农夫山泉有点甜”赢得消费者青睐的农夫山泉,最近却深陷舆论危机,被指瓶装水的生产标准还不如自来水。面对质疑,农夫山泉刻意回避质量问题,称自己在国内就是最权威的水研究专家,拒不认错。当品牌遭遇危机,在我看来,首要的就是要坦诚。回避,只会进一步损害企业形象。只有改进自己,才是自证的最好途径。


    成功时谦虚诚恳,才不会跌倒在自身的优势陷阱;辉煌时听得进意见,才能享受长久的掌声。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要善于接受他人的批评,虚心听取他人的意见,不断地完善自我,有所前进,有所发展。


 


    作者简介


景翠红,烟台市优秀教师,蓬莱四中语文教研组长。所撰写的语文教学案例《让学生感悟情感的价值》获蓬莱教研室教学案例评比一等奖。

读懂艾丽丝·门罗

读懂艾丽丝·门罗


(来源:北京日报)


    加拿大的女作家艾丽丝·门罗,是今年掠过我们文学上空的一只大雁。她年纪很大,也写了很多年,只不过咱们中国人见识得晚,目前为止,我只读过她一本短篇集《逃离》。如果可以交换,我愿意用十个长篇小说来换取她那样的一个短篇。


  2009年对我是特殊的一年,母亲的去世,使我重又回到文学的怀抱。我曾经因为这块地里种不上庄稼,种上了也没有收成而感到绝望。现在我知道了,这是一块神奇的土地,它只属于那些有灵魂的人和事物,就好比母亲对于子女的爱。“心灵只有在真理稳固的基础上才会得到安逸。”


  门罗的小说里有一种自然的属性,既亲切、温暖但又让人如临深渊,给了我悲哀日子里最有力的启迪。我基本上是把它当作母系的《圣经》来看的。老布鲁姆·哈罗德曾说过,希伯来圣经很有可能出自女人之手,一个叫J的所罗门宫廷中的女官,她是《创世纪》、《出埃及记》和《民数记》的原始作者;也有可能就是由所罗门的母亲拔示巴所写,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把上帝写得阴郁、随随便便又十足的男权。(拔示巴的故事见《撒母耳记下·第十一章》,大卫迷恋乌利亚的妻子拔示巴,搞大了她的肚子,又派忠诚的乌利亚去最危险的地方打仗,“使他被杀”,然后顺理成章地娶了拔示巴。)


  因此而可以推论,母系的《圣经》会是故事体的,就像小时候母亲在床前给我们讲的一个又一个故事,用故事铺床,布置我们的梦境。门罗就是这样一个讲故事的高手,在她那东拉西扯,充满着朴素观感和触感,淡淡交代性文字的当口,闪烁着明净的智慧。她用一种类似剪纸的方式讲故事,似乎写的都是下脚料,琐屑的事,不成个形状,然而完整读下来,却有着惊人的美丽,而且逻辑上如此严密完整。


  短篇小说最重大的特点是陡峭,门罗是平淡至极归于绚烂,这种小说才难写呢,也考验读者的眼力。看似家常,回过味儿来却几乎没有废笔。


  门罗的小说里充斥着各种奇迹,但她对宗教也说不清是信多,还是疑少。在《匆匆》里,牧师唐恩来看望朱丽叶病重的母亲,朱丽叶在大学里主修古希腊罗马神话,和一个有妇之夫(他妻子相当于植物人)同居,并生养孩子。唐恩给朱丽叶的第一印象像个推销员,因为朱丽叶不上教堂不给孩子洗礼,两人发生争执。


  朱丽叶说,我不相信有神的恩典,我们不想让孩子在谎言中长大。


  唐恩说,世界上千百万人都相信了,你称之为谎言,你不是太狂妄了吗?


  朱丽叶说,那千百万人不是相信,只是上教堂罢了。而且还有千百万的人相信旁的东西,比如佛。


  唐恩说,基督是活的,佛却不是。


  朱丽叶让他拿出证据证明哪个是活的,哪个不是。


  唐恩说,你知道亨利·福特二世吗,世人想要的一切他都有了,然而他每天晚上跪下来向上帝祷告。


  ——亨利·福特是汽车大亨,这时候,话题已经变得很俗气了,想想,一个乡村牧师和一个大学高材生,本来就是不对等的关系嘛。情急之中,唐恩的糖尿病发作了,话说不出来,直打抖,朱丽叶给他倒了一杯葡萄汽水喝,这才缓过来。朱丽叶明白了,这是“散兵坑理论”,在散兵坑里没有无神论者,唐恩的病需要信仰支持。


  然而,朱丽叶的悲剧没有停步。门罗采用三联剧的方式来写这个知性女孩的命运:《机缘》、《匆匆》、《沉寂》。三个短篇像三个戏剧片段,《机缘》写朱丽叶有些生冷的罗曼史;《匆匆》的时钟往后拨了两三年,这时她刚生了孩子,母亲却快死了;《沉寂》则往后推了十几年,朱丽叶的孩子长大成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家出走,彻底抛弃母亲。朱丽叶成了女性的李尔王,年老体衰之年,却遭遇女儿的背叛。说实话,这个故事看得我毛骨悚然,尽管门罗用波澜不惊的话语描述着一切,不作高声,非常高明。


  门罗的另一大特色是本色。时下流行的小说不是意识形态化,就是形式主义,要不就是集各种学说或学科之大成,小说成了跨界的多媒体,所谓多元化。而门罗成功地摆脱了这一切,有点让小说又素面朝天的意思


  她完全靠细节、笔触去感知和把握人物。她使故事隐藏在叙事之中,仿佛老祖母在讲一些家长里短的事儿,语气平淡,然而选择的都是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节点,相逢,相爱,生育,死去,错过……她这本《逃离》全部以女性为主角,清一色的女性视角,一篇一万字的东西常常涵盖了一个女孩悲情的一生。

最重要的,门罗使“女性”由性别而发展成为某种世界观,她们的忍耐、忠贞以及任性和神奇,使世界变得更加丰饶和成熟。我喜欢她的小说。

“真”的文学

“真”的文学


(冰心)


抄袭的文字,是不表现自己的;勉强造作的文字也是不表现自己的,因为他以别人的脑想为脑想,以别人的论调为论调。就如鹦鹉说话,留声机唱曲一般。纵然是声音极嘹亮,韵调极悠扬。我们听见了,对于鹦鹉和留声机的自身,起了丝毫的感想了没有?仿杜诗,抄韩文,即使抄了全段,仿得逼真,也不过只是表现杜甫韩愈,这其中哪里有自己!


    “能表现自己”的文学,是创造的,个性的,自然的,是未经人道的,是充满了特别的感情和趣味的,是心灵里的笑语和泪珠。这其中有作者自己的遗传和环境,自己的地位和经验,自己对于事物的感情和态度,丝毫不可挪移,不容假借的,总而言之,这其中只有一个字“真”。所以能表现自己的文学,就是“真”的文学。


“真”的文学,是心里有什么,笔下写什么,此时此地只有“我”——或者连“我”都没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宇宙啊,万物啊,除了在那一刹那融在我脑中的印象以外,无论是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都屏绝弃置,付与云烟。只听凭着此时此地的思潮,自由奔放,从脑中流到指上,从指上落到笔尖。微笑也好,深愁也好。洒洒落落,自自然然地画在纸上。这时节,纵然所写的是童话,是疯言,是无理由,是不思索,然而其中已经充满了“真”。文学家!你要创造“真”的文学吗?请努力发挥个性,表现自己。

写作,寻找一条自己的路

写作,寻找一条自己的路


(祝勇)


(散文选刊)


好的作家都是孤本,不可翻版,不可替代。谁能取代鲁迅、钱钟书、张爱玲?谁能取代莫言、王小波、余华?如果这些人都一模一样,像孪生兄弟一样不分彼此,那文学史就不存在了。经典的意义,只在于告诉我们不要照着它的样子写,或者说,经典就是用来背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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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写作,都经历过模仿的阶段,我们喜欢一种作品,就不知不觉地照猫画虎,或者在老师们的威逼利诱之下去简单照搬。后来我们发现,那些被称为经典的作品,只是我们祭拜的对象,我们给它们上香,磕头,却不能投靠它们,因为它们伟大,崇高,像大理石的纪念碑,却没有生存的真实感——哪怕是一点卑微也好。中国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所谓主流散文——我不止一次地说过——可以用“正确”来评价,但“正确”与否,从来都不是评价文学的尺度,文学只有深刻不深刻,没有正确不正确。我们小学没毕业就写下精辟的、圣徒式的和“正确”的文字,我们被打造成规格统一的产品,我们用相同的表情微笑,甚至连愤怒都是一样的。敬文东曾经回忆,小时候写作文,同学们写的基本上是一样的,都是写自己在帮贫农张大爷劳动,只是劳动的具体内容有异:有的人是挑水,有的人是劈柴,有的人是推车,有的人甚至是为他倒夜壶。他说:“作为一个历史悠久,且不乏保守和排外气质的村庄,我们村(那时叫生产队)根本就不存在一个姓张的贫农大爷。张大爷在我们幼稚而又苍老可笑的文字中之所以必须要存在,仅仅是为了满足原始图腾在我们身上的需要,也是为了给原始图腾的内在逻辑找到现实生活中的对应物,以便顺顺当当地引出如下结论:我们这些脸蛋都洗不干净的祖国的小花朵,早已做好了接革命的班的准备。”


  在这种情况下,对于文学的希望,就真的成了奢望了,因为我们受到的教诲与文学的精神刚好背道而驰。经典是规训,是格式化,是一种权力的控制,像福柯所说,“权力通过它而焕发活力”,文学变成了对“忠诚”的考验,变成了“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原则问题,它忽略了个人的特征,而加强了同质化的倾向。这是我们为“成长”付出的代价。成长变得不可信任,是因为成长的过程就是一个接受规训的过程,它的结局是让所有的人都变得一致,变得“规范化”。好文学与坏文学的区别,就像儿童与成年人的区别一样明显。经典就像塞壬的歌声,以优美的声调拉拢我们,让我们失掉了自我,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毁灭掉。


真正的写作是寻找一条自己的路。余华说,“没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他甚至把这句话作为自己一本书的书名,可见他对这句话的看重。他的话只说了一半,我为他接上:没有一个人是重复的。好的作家都是孤本,不可翻版,不可替代。谁能取代鲁迅、钱钟书、张爱玲?谁能取代莫言、王小波、余华?如果这些人都一模一样,像孪生兄弟一样不分彼此,那文学史就不存在了。经典的意义,只在于告诉我们不要照着它的样子写,或者说,经典就是用来背叛的。


2


假若有一支箭,从A点射向B点,需要多少时间?面对这样的问题,大多数人都会老老实实地通过距离和速度计算答案,从科学的角度来说,这样的答案是“正确”的,也是唯一的,但对于一个作家来说,这样的答案毫无意义。博尔赫斯是我最爱的作家之一,他在《时间》这篇散文中提到过古希腊的芝诺。芝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惊世骇俗:飞箭永远不可能从 A点到达B点。他的论证如下:飞箭要从A点到达B点,首先要到达这段距离的一半,然而要到达这段距离的一半,必须要到达这一半的一半,依此类推,“一半”会无限地分解下去,以至无穷,飞箭也就永远不可能从A点到达B点。他还用类似龟兔赛跑的典故来说明这个道理,只不过在古希腊的典故中,阿喀琉斯取代了兔子的地位,有人称之为“阿喀琉斯与乌龟”。故事是这样的:阿喀琉斯与乌龟赛跑,只要乌龟先他一步,他就永远也追不上乌龟,原理与“飞箭理论”是一样的。


芝诺是哲学家,他的答案有诡辩色彩,但在我看来,他更是文学家,因为他的答案符合文学的原则。文学是作家用自己的目光观察世界的产物,它是一个主观的世界,而不是一个科学的、逻辑的世界,它对世界的解释不是论证式的,因而,它是不能被某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定律统一起来的。但很多写作不用脑,只用手。他下的工夫越大,离文学的距离就越远,他就变成了那只飞箭,永远射不中文学的靶心。


3


上海人民出版社把我谈论散文的文章结集出版时,我为它起了一个名字:《散文叛徒》,以此彰显我对背叛的标谤。我们每个人都生存在“体系”之中,都在受到“体系”的催眠,谁说他可以不受“体系”的同化,那纯粹是吹牛,关键在于谁更能够摆脱这种催眠,让自我意识更早地觉醒。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后,那些“新散文”的写作者,像钟鸣、庞培、张锐锋、周晓枫、宁肯、蒋蓝等,不约而同地向新的表达挺进,散文的多样性突然迸发出来,正是基于他们对于格式化的写作已经彻底厌倦了。那种格式化的规训,取消了写作的神秘性,文学唯一的光辉,就是政治的光辉,而写作本身,则变得形象单一、口感寡味,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尾。


需要多说一句,背叛和继承是不可分的,这是常识,无须多说。而我更愿意通过自己的写作来展现写作的不可预知性,我的作品很难归类,在书店里不知该放哪个书架,更与奖项无缘,这是因为无论在哪个领域,它们都是边缘,但我从不后悔,反而心怀庆幸——我庆幸自己找到了自己的语言,我用自己的语言从世界的整体上切割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我找到了自己的那支飞箭。


 

文学的当下意义

文学的当下意义


(曾 凡)


(语文报·高考版)


人们在谈论文学边缘化,甚至文学死亡的话题时,以为文学似乎与当代社会进程无关,这是十分错误的。因为,文学是人类价值建构和精神生长的过程,是人类生存意义的自我确证。这就是我们在经济活动主宰世界、网络语言控制信息的今天,谈论文学的意义要旨。


首先,人是生存在社会上的动物,这种生存是以理智和情感为指导的,具有方向性和目的性。作为与万物共生的人,他的最基本的使命是为自己的存在寻求意义:我是谁,我为什么而生,我为什么而活着。而文学最基本最伟大的功能就是为人类的生存赋予意义。荷马史诗、希腊悲剧、《神曲》、《浮士德》、莎士比亚、托尔斯泰,还有屈原、《史记》、唐诗宋词、元代杂剧、清代的民间戏曲等等,不管它们是什么题材体裁,实质上都是告诉人们生活的意义。


文学不是哲学或宗教,它不提供生存的理论,而是以它对世界的感悟保障人类的精神永远有一个支点即理想。不管是在精神迷茫的时候,还是在情绪晦暗的时候,或者在我们陷入迷狂的激动时刻,文学总会给予我们可靠的心灵指引。人们通过阅读,领悟到人生或世界的某种真相,点燃起心中生存的信念,寻找到个人的生存目标……


其次,在人类文明演进过程中,文学全面而无微不至地帮助人类建立了自己的价值系统。人的价值观的形成,一方面来自社会的规范,比如政府的诱导之类;一方面来自生活中环境的影响,比如家人亲戚邻居的榜样作用。而在官方律令和文学之间,可能文学对人的影响更广泛一些。比如《史记》甚至就是中国传统价值观的重要源头。中国文化的现实精神,中国文学的现实主义传统,都与《史记》以来的精神脉络相通。《史记》提供了面对现实的批判态度,提供了不以成败论英雄的道德判断标尺,提供了知识分子独立人格的样板,最重要的是它提供了文学参与文化价值建设的鲜明范例。


通过树立英雄榜样,通过英雄的现身说法而逐步建立起公众的价值信仰,再通过榜样的力量和信仰的力量使公众将公认的价值观融入自己个人的日常行为中,文学就这样以潜移默化的方式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帮助我们建立起了完整的价值系统。它以形象的方式告诉人们,人是什么样的,人应该怎么样。而我们在阅读中,就接受了既定的精神秩序和系统化了的价值观,这就是文学的力量。


再次是文学承担着文化的自我修正功能。当人们为之奋斗的一切在某一天可能显得不可思议的时刻,文学往往可以发挥文化自我修正的功能。比如文艺复兴就是对欧洲中世纪的宗教专制主义的反叛与修正,而现代主义文学则又是对资本主义的高度垄断和机械化生活秩序的批判。中国上世纪80年代的以“新时期文学”为标志的一段文学历史和文学思潮,正是对此前的文化禁锢和思想禁锢的反叛,其中所洋溢的对现实的参与精神、批判精神,对个性自由和人性解放的追求,对理想主义、现代化、民主化的向往等,对我们今天的改革开放和文化多元化局面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文学是人类价值生长的过程,也是人类文化的镜子,它照耀着人类的灵魂,同时也照耀着人类的行为,使人成为人。所以,文学总是与人的生活融为一体的。


                 (选自《人民日报》2008619,有删节)


1.本文谈论的核心问题是(  )


A.文学与人的生活


B.文学与当代社会


C.文学的当下意义


D.人的价值观的形成


2.以下对文中画线句的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A.哲学和宗教能够为人类提供生存的理论,但不能够保障人类的精神永远有一个支点即理想。


B.文学、哲学和宗教都不能提供生存的理论,但文学能保障人类的精神永远有一个支点,所以文学更高明。


C.文学对世界充满感悟,而哲学和宗教对世界没有这种感悟,所以文学和后两者区别很大。


D.文学能够保障人类的精神永远有一个支点即理想,这取决于它对世界的感悟。


3.根据文章内容,以下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文学最基本最伟大的功能就是为人类的生存赋予意义,优秀的文学作品赋予的意义相对来说更大一些。


B.阅读文学作品能让人们领悟到人生或世界的某种真相,点燃起心中生存的信念,寻找到个人的生存目标。


C.人的价值观的形成,一方面来自社会的规范,一方面来自生活中环境的影响,前者的影响更大一些。


D.文学对人的价值观的形成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潜移默化的方式,一种是形象的方式。


4.根据文意,以下说法正确的一项是(  )


A.只有阅读传统的纸质媒体刊载的文学作品,我们才能建立完整的价值系统,而观看电影、电视等媒体播放的文学作品却做不到这一点。


B.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文学都使我们觉得活着是一件有意义的事,使我们有了具体的生存目标和方向,文学总是与人的生活融为一体的。


C.因为中国文化的现实精神,中国文学的现实主义传统,都与《史记》以来的精神脉络相通,所以《史记》是中国传统价值观的源头。


D.在经济活动主宰世界、网络语言控制信息的今天,文学依然没有被边缘化,依然没有死亡,这是因为文学有旺盛的生命力,有庞大的读者群。

5.(考查探究)现在是经济活动主宰世界、网络语言控制信息的时代,我们应该怎样使文学发扬光大?请谈谈你的看法。